门房把商人迎了进来,王绾看到后第一反应就觉得有些眼熟,当对方摘下假胡子、假眉毛后,王绾当即就惊了!
“殿下?”
“拜见殿下!”
扶苏立刻扶起了他:“先生勿要如此。”
王绾带着扶苏走入了正厅,上了茶和点心后,王绾有些无奈:“殿下何故如此啊!”
“也只有您这没有玄衣卫了。”
扶苏笑道。
王绾家除去几个女儿、儿子外,就只有一个门房、两个仆役、一个车夫,且都是当初王绾刚入仕时就带着的老人,他家风又清廉无比,玄衣卫想渗透都没办法……
王绾苦笑一声,先向扶苏告罪。
“我虽不再是学宫祭酒,但新任祭酒也是我提议的,上次部长会议,他为了确保学宫纯粹性才没有向您表态,这……”
“无妨,我理解。”
扶苏点头,科学院那边,估计也是如此。
接下来,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王绾知道扶苏为什么这个打扮来此,心里无比纠结。
半个时辰后。
王绾家走出一位仆役,拿着王绾的手书去了一位刑部官员的家。
又一个时辰后。
这个官员家开出一辆送货的马车,去到了王族商行的一个店铺里。
再之后……
……
扶苏被禁足的消息,在民间激起的讨论仍旧没有消失。
底层百姓对一些贵族的仇恨越来越深,这一点,从最近咸阳衙门里牢房都快住不下了就可以看出来。
这些人都是独身一人或者家在外地的青壮年汉子,试图成群结队的打某些贵族的。
至于后果,大不了就去干几个月或者几年劳役。
尤其是随着消息传得越来越广、传到其他各郡的流言也越来越离谱,其他地方都开始有百姓朝着咸阳而来。
来干什么……还用想?
对此,一些朝廷官员有心想借机生事,最近许多奏折中都有说百姓想为太子冲击府衙、扰乱社会秩序的意思。
若是扶苏还主政,甚至还能出来活动,他们都是万万不敢这么说的。
但扶苏现在被禁足了……
许多人就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