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些贵族家族出身、世代为官的官员们更是心惊!
因为一旦扶苏想对他们动手,那不仅是自己的罪证,可能连自己老爹、自己爷爷的罪证都要被抓出来……
扶苏以这种方式强硬的告诉了所有贵族官员:
除非你全家世代清白,否则别在我面前跳。
然而这种家族……真的有吗?
扶苏这一手露得,直接让朝堂上的风气都改变了,除了少数真正清白且祖上毫无背景的官员外,其他官员都闭上了嘴,连意见都不提了。
“父皇,您看看。”
当全国各地的清查人口数据出来后,扶苏主动找到了嬴政:“秦国内地,之前隐匿人口五十多万,六国之地也有近百万。”
嬴政看着这些数据,沉默了许久。
这只是今年。
秦国内地他持续打压了贵族三十多年,六国之地也在灭国时被强行迁走了大贵族阶级释放了许多人口。
如果是三十多年前,那么秦国国内被隐匿的人口绝对不止这么点,六国之地也估计更多,因为六国朝廷更加腐朽。
所以,真要算起来,之前可能有两百万甚至三百万的人口,是以佃农、奴隶、仆役等身份被各地贵族隐匿在自家的?
看着平静站在自己面前的扶苏,嬴政知道他想说什么。
看吧父皇,我是对的。
“你赢了。”
嬴政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失败。
但扶苏却摇摇头:“不是我赢了,是百姓赢了。”
“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百姓表现出了他们的作用,如果不是父皇和国师决意提拔他们,这一切都不会生,我也不会执着于把他们释放出来,至于解放生产力更是无从谈起;”
扶苏停顿了一下:“而这一切,不都是他们自己证明了自己吗?当然,机会是国师带来的。”
嬴政沉默良久,微微点头。
同样的问题,扶苏和他看到的是两种答案。
“接下来,分田、售卖蒸汽机,调整国内产业,开拓外部市场,你打算先着重进行哪一步?”
嬴政问道。
扶苏想了想:“我想接着动他们。”
“???”
嬴政懵了一下:“为什么?”
“您觉得,这一次在我和百姓的强行逼迫下的投降,是这些贵族真心的吗?”
扶苏反问道:“父皇,虽然秦国内地没有隐户和隐田了,但那些贵族还在啊,他们还是在各自的地区内盘根错节。如果不进行下一步动作,只是如今就停止,您信不信,都不用十几年,最多十年,他们就会想办法再次隐匿人口和田地起来?”
嬴政咽了咽口水,他心里有个猜测,但一时不敢信。
“你不会是想……”
“我要让他们离开现有根据,打散他们重新安置,然后再重立秩序……”
扶苏没再说话。
可他眼神中的杀意却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