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扶苏回来时,他现颜花已经醒了。
“回来了?”
“你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除了我爹,还有谁有这么大本事?”
扶苏有些怅然的坐在床头。
现在局势有利吗?
很有利,在自己被刺杀见血的前提和滔天民怨之下,没有哪个贵族还敢和自己对着干。
可这种局势,是用一些无辜者的血达成的。
他不在乎那点血。
他在乎的是自己的政治信念。
一个国家,不应该用这种方式来达成国策,这是掌权者的无能。
就算能赢下去,可审视自己的内心,他始终过不去那道坎。
父皇把他教成了一个心系百姓的人。
可父皇却当着他的面用百姓的血来搞政治斗争。
“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夜深无人,扶苏也对着颜花说出了自己担忧了一天的事:“展过程中总会有问题,如果每一个问题都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那这和丢失信念有什么区别?”
“不至于每一个吧?”
颜花说。
“所有事只有第一次和无数次,这个道理他和师父都教过我。”
扶苏说:“当年的老张头或许不会想到,隔了三十多年,还有十几个人和他一样为了大局而死。”
颜花不说什么了,因为那是自己老爹来时的路……
“之后不是你主政了吗?”
“可我终究只是太子。”
扶苏说:“我可以调动玄衣卫,但我调动不了黑冰台;我可以调动三个野战军,但军部终究不会听我的;我可以调派任何一个部门,但皇族最隐秘的那支力量依旧不属于我。”
“而这次,杀百姓的就来自那支力量。”
颜花心里小小的震惊了一下!
爹爹跟他说过很多故事,其中就有这种皇族父子相残的故事,而扶苏现在说的话,简直像极了里面那些走投无路的太子……
只是所不同的是,故事中的太子是走投无路,而扶苏纯粹是看不惯他父皇的执政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