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意让他明天出,因此他今晚还可以一个晚上的呆。
“先别呆了,先吃饭。”
颜花强行拉着他坐到了餐桌边,嬴乾已经坐在位置上啃着鸡腿了,只是连牙都没长齐的他啃不动多少。
扶苏坐了下来,满脑袋不解。
这事情的展不对吧?
父皇是和我好几个月没说话了,但这不应该是默契吗?他们父子俩可以在外人眼中不和,可以让贵族和百姓矛盾激化,但顶多也就是互相在朝会上顶嘴啊,怎么会真的把我扔出去?
就算是扔出去,也应该是扔到某个偏僻地方,比如巡视西南蛮夷、去东北新土考察等等,这才符合一个皇帝对太子的猜疑嘛。
但借着这次入蜀道路再次损毁让我去那是几个意思?
汉中郡那边百姓对我的感情可比对父皇的还高,自己去那可是能贴近工人、百姓的,万一他们问起我是否和父皇闹翻了,或者是有人责怪都是愚蠢的百姓乱讨论这些事才引起的这一切,那该怎么办?这不是故意拱火吗?
说得不好听点,要是这流言再狠一点,自己要真有什么野心,去了汉中郡绝对能掀起叛乱,虽然肯定不会成功就是了。
父皇怎么会把我扔到那里去?
忽然间,一只卤鸡爪塞到了他嘴里,把他嘴唇上都弄得满嘴油。
“你要想呆去外面站着,坐在餐桌上就好好吃!”
颜花正拿着手帕擦着手,语气有些不太好:“你真是有意思,昨天还信誓旦旦的跟我说,你们父子俩一定会靠着默契给天下贵族上一课的,会让父皇坐实圣君的同时,还为以后你清扫贵族扫平障碍。”
“结果现在呢?”
“你光呆有什么用?去问啊!”
扶苏一边啃着鸡爪,一边摇摇头。
正如父皇相信他一样,他也相信自己父皇。
既然父皇如此做了,那就肯定有这么做的理由,自己只是没想通、没跟上父皇的想法,只要想到了,那自己也能找到应对方法。
“你这不是在跟你父皇斗气吗?”
颜花问:“你想证明什么?你不比他蠢?”
“不,我想证明我可以接过他的担子,但却是以我的方式。”
“所以你们父子俩就僵在这了?”
“不算僵吧?”
“那你什么呆?”
“我……”
扶苏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只好埋头苦吃,化郁闷为食欲,他中午也没吃饭。
第二天清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