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
扶苏苦笑了一下:“我能看到这一点,还得多亏了师傅。”
他那一年正式去国师府上门求亲时,师父带他去了众多贫苦之地,把他的目光强行拉到了最底层。
如果不是那次,恐怕他现在也和父皇一样会先考虑大局。
“你这话说的,你不会是想告诉我现在你们父子俩关系这样,是我爹造成的吧?”
颜花有些不爽的说道。
“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是的。”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颜花面带微笑,手已放到了扶苏的肩膀上。
扶苏余光一瞥,侍者们都没在视线里。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回答得不对,下一秒颜花就会掐着他的脖子让他重新组织语言。
“我说师父是仙人。”
“废话!”
颜花白了他一眼,松开了手。
“那你打算和父皇这么闹到什么时候?”
她又问道:“如果父皇明天就想通了呢?”
“那我也不会出面,我要等到此事再酵一段时间,最好是权贵们以为我被打压了,百姓们以为我被排挤了,两个阶层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再出手。”
“那岂不是要闹大?”
“我就是要等事情闹大。”
“你这太子当得,怎么这么喜欢看戏?”
颜花虽然这么说的,但她的神情和扶苏一样,并没有任何变化。
与此同时。
三川郡,荥阳城。
一座宅子里,十几个隐秘聚到一起的中年人碰头了。
“诸位,主家让我带话。”
“你们是要等着那小子来杀,还是趁着现在圣上还在、先断了他的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