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郡卓氏也勉强还行。
可另外两个……那么多资本雄厚的大商行不选,选他们?
扶苏给出的理由,是背景不干净。
“什么叫干净?干净是他说了算的吗?!”
“我等都是好好经商的人,按时缴税、足额放工人工资,我们不算干净谁叫干净?”
“我听说有些皇族旁系的人暗中支持的,都被拒绝了?”
“自家人都不给,这干净得……”
一些流言蜚语顿时在咸阳传播。
可没几天,一个小道消息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扶苏所说的干净,是他们背后支持的官员贵族、或者是占了他们商行股份的人中,有人隐匿土地和人口。
“也包括你。”
某座宅院内,扶苏带着士卒站在了一个老人面前,把一堆调查出来的情报递给他。
这是他的一位……旁系太爷爷?
“扶苏,你真要如此绝情?”
老人没辩解什么,只是问了一句。
他父亲是昭王的弟弟,自己是扶苏太爷爷那一辈的,虽是旁系,但嬴政见到他都要执礼相待;结果今天被扶苏带着兵上门抓捕?
“你先看看。”
扶苏把情报扔到他身上。
这近乎羞辱的动作让老人一阵气血上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是吗?国师府特使韩信亲自调查的,也叫欲加之罪?”
扶苏说:“你纵容手下私藏人口、土地,甚至还让你的楚地亲家偷偷抓捕南蛮奴隶,引起南方民族矛盾,还收买了当地许多官员打掩护甚至违规买大量土地,偷税漏税隐匿财产私吞奴隶非法占地等等全占了,你也好意思说欲加之罪?”
“值得吗?”
老人死死咬牙:“就为了这些,你宁可在百年后落得一个残害亲族的骂名?那点土地和人口就这么重要?”
他一家已经遣散很多了,现在自家可能就隐匿了两百左右的人口,不到千亩的土地。
身为皇族旁系,难道连这一丁点都不能容忍?
嬴政是这样,扶苏也是这样?
扶苏摇摇头。
“那为何……”
“你是现在皇族所有人中辈分、年龄最高的,要对其他人全面动手,先皇族自己要站稳,而你……”
扶苏停顿了一下:“没有你,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