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脸色尴尬。
韩信是怕这家伙一条道走到黑,说自己等人是假冒的,进而处理了自己。
但现在身后还有十几个官吏,刑局局长也在,周围还有上百百姓和数十个衙役,这要是再敢试图扣下他们,怕是与造反没区别了——他没见过这令牌,但国师府又不是没派出过特使,他不信有谁敢在这事上假冒。
“我听说这个叫五家的小家族,是你罩着的?”
韩信问道。
“没有!本官一向清廉,谁人在此胡言乱语?”
“你儿子之前放狠话时自己说的。”
县令:“……”
玛德,我当初就该把他*墙上!
“他之前威风得很啊!逼迫百姓下跪,包庇隐匿人口的罪犯,还威胁要把本特使打死,我还从未听说有人敢如此不给国师府面子。”
韩信的话让县令感觉自己完了……
周围,其他官吏顿时也悄悄远离了县令几步。
要说收小弟、偷敛钱财,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全天下不说九成,最少八成官员都有此行为。
可包庇麾下之人隐匿人口和土地,这可是犯了大忌讳!
还威胁要把国师府的人打死,你是看国师闭关太久觉得他好说话了?
“特使勿要听信我家痴儿的胡言,他前几日骑马摔了脑袋,我正在想办法给他治病,今日不小心让他偷跑出来了,这才有误会。”
县令对着韩信又是行礼又是躬身的:“至于这五家之人隐匿人口之事,这确实是我的失职,我一定从重处理!”
“还请特使给个面子,给本官一个解决问题的机会。”
韩信知道他打什么主意,但不在乎。
“有一家,就可能有第二家。”
“这次暗访,可不止我自己和四个护卫,还有十几个不同方向的队伍;我想此时此刻,你这里的情报已经在去往咸阳的路上了。”
“你失职之罪是跑不了的,现在只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能否减轻罪行了。”
韩信的话让本来绝望的县令看到了一丝生机!
为了他的官位和家族前途,他顿时决定把整个县都给整顿一下,清掉所有隐户和土地。
虽然这样可能会被其他官员针对。
但被针对是一回事,被面前这特使盯上或者被国师盯上是另一回事啊!
之后几天,县令说到做到,开始派人挨个清查本县各个村子里的人口,一些小贵族和地主家,也被官吏带着衙役上门挨个数,但凡主人家藏了一个人衙役直接就是一鞭子抽过去。
而当周围其他县、甚至邯郸也知道此事时,这工作已经完成了。
这把邯郸郡的官员们吓得不轻。
去年是太子,今年不会是国师要狠抓此事了吧?
……
“韩信这是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