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干什么?”
“去光顾一下生意。”
“???”
李缘这才知道,前几天老妈也上来玩了,当时他们在黄兴广场逛街时老妈想上厕所,但一时没找到公共厕所,于是便询问了一个正在装修的老板能否借他们的店上个厕所——当时他们并不抱什么希望,因为在家乡湘中市里要是有这种情况,对方老板大概率会怼一句“没有,去别家”
。
但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年轻男老板当即就同意了,喊着阿姨叔叔们把他们迎了进去。
“我知道这很正常。”
李天明说:“他可能是想着开门迎客、甚至想过我们之后会给他带来生意,但不管怎么说,他方便了我们,是心有算计也好、是年轻刚创业也好,这个情我们得接,也得还。”
“我理解,也很赞成。”
李缘点点头,继续对照着地图带着路。
一百多米外。
卖烤肠的年轻老板忽然抬头看了远去的四人一眼,心里对他们的戒备放下了一些。
有这种思想的,应该坏不到哪去。
……
“这两个家伙,简直坏透了!”
王宫里。
扶苏略带气愤的把面前的文件往桌上一砸,骂起了某两个闭关的、毫不知耻的长辈。
两人闭关后并没有引起什么风波,毕竟国师闭关很正常,大王早就把政务全交给太子、偶尔闭关一两次也正常。
可学宫引起的纠纷却一股脑的压到了扶苏头上。
哪怕他权倾朝野,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权力最大的太子,可有些事权力也没办法。
当一封封带有百姓血手印的请愿信、一个个本已经安然退休的老年官员们哭着求到他面前,甚至连一些重臣都扭扭捏捏的隐晦提及自己家乡时,扶苏也没办法——秦国的崛起,很大一部分功劳是六国之地的人才们,他们为自己家乡说点话这不很正常吗?
尤其是今天,扶苏刚从城外的铁路站回来,却被十几个从东郡费了半条命赶来咸阳的老者跪地请愿时,他很想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这个时代的百姓不懂什么叫道德绑架,他们只是有着一番真心。
而回到王宫,由于今天五个时辰的工作时间已经过了,他本来想休息了,但萧何却抱着一堆文件跑来请他过目——他下午去铁路站视察了,积压了一些工作,可有几份急件又需要今天批复。
这下子,扶苏彻底忍不了了,硬是骂了出来。
身旁的宫人们一个个低头不语,当做没听到。
可想了一会,他让萧何带着文件去太子宫。
父王让我一天只能工作五个时辰,但太子宫是我休息的地方,我在那里看点文件,应该不算破例吧?
当看到颜花抱着孩子在门口等着他时,扶苏赶忙跑了过去。
“何必在门口等我?这里风大呀!”
“什么等你?”
颜花有些奇怪:“我是抱着孩子出来散步的,爹给我的手册上说了,我要多运动。”
扶苏噎了一下,讪讪笑了。
可在看到孩子李乾的一瞬间,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