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燕共同防御条约的签订,彰显了太子殿下对燕国百姓的关怀,此为大义之举……邀请燕王来咸阳治病,此为仁义之举……请诸多宾客来贺祖母寿辰,此为孝义之举……】
燕王府。
燕王喜看着报纸上对扶苏的夸奖,忽然对撰写这篇文章的人起了极大的好奇心。
居然能写得如此无耻……
通篇都在为扶苏说好话。
至于燕国是否乐意,我这燕王来此于燕国王室如何,是否是强迫的等等,都没提。
“听说这报纸最初一批书吏,都是国师亲自教出来的?”
他看向一旁的田建。
后者点了点头,他知道燕王喜想说什么:“不止是报纸,就连太子有这些想法估计也是国师教出来的。”
燕王喜叹息了一句。
所以一切的差距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李缘。
为何当初李缘是出现在秦国?
难道真就因为秦国底层生活得最好他才选择秦国的?
“百姓不愧称其为仙人。”
燕王喜无奈感叹道。
田建笑了两声,没做回答,只是催促道:“走吧?”
“走。”
燕王喜还是有些特别待遇的。
居住的府邸面积比其他五王大了一些不说,其他的还都只是侯府,就他的是王府——这在无形中也堵住了其他五个人的嘴,毕竟地位不同。
而且嬴政特意为燕王喜举办了一次欢迎宴会,大宴群臣、解除宵禁、分肉食给年长者,仿佛要让秦国与燕王的到来同乐——虽然燕王喜乐不起来就是了。
这让燕王喜觉得,面子上还行嗷?
晚宴上。
燕王喜看着面前这个恭敬的对着自己行晚辈之礼、一脸和善的年轻人,实在无法把他和那个给自己写信逼迫自己来秦的太子联系起来。
“燕王觉得,寡人这太子如何?”
嬴政笑着询问道。
燕王喜心里很想说‘奸诈无耻之辈’,但嘴上却夸奖道:“明君之像、圣人之资、华夏之福。”
“哈哈哈!”
嬴政开心大笑,仿佛比夸他自己还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