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陷入了沉默。
李缘在思考了一下后问道:“你多久来咸阳的来着?”
“回国师的话,正好二十天前。”
“所以你这就新纳了一位女子?还是歌女?”
李缘没有瞧不起歌女的意思,但他是后世人啊!
这个时代的贵族对身份看得很重的,负刍怎么也这么不在乎?而且他难道没有一点亡国的悲伤吗?
“下臣还纳了一位舞女。”
负刍说。
李缘:“……”
重点是这个吗?
“寡人准了。”
嬴政结束了这场对话:“你去找太医令丞吧,今后你可以随时聘请,只要你说得动他,让他去也没关系。”
“多谢大王!”
负刍欢天喜地的走了。
李缘有些迷惑:“他真的是亡国之君吗?”
“他或许是看得更明白。”
嬴政说。
李缘想了想,起身打算走了。
“去哪?”
“去太子宫看女儿。”
李缘说:“我在后世看中了一家医院,她要真在生产过程中出现什么状况,我就带着她去后世,带上一些护卫装扮成匪徒强行让他们帮忙,大不了之后把那些人都带来然后用一场火掩盖;反正那是外国的,我没有心理负担。”
嬴政停顿了一下:“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什么吗?”
“什么?”
“你很有风度的,干不出……”
“……”
嬴政嗤笑一声:“这就是你所谓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