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面对嬴政的抱怨,李缘一时有些尴尬。
他一个不是政治家的人都感觉扶苏现在有点激进了,更别提嬴政。
嬴政主动那么干,是他身为父王的责任。
但如果扶苏这么提了,哪怕是出于大局的考虑或者是开玩笑性质的,都有点太狠了……连自己父王都利用上的太子,放在其他朝代里,扶苏第二天就得被废。
“这个……可能是他理解错了。”
李缘说:“我只是告诉过他:”
“你身在王族,还是太子,就注定了许多事上你不能带感情;不是说你不能有感情,而是感情要往后排。”
“至于他对你这么说的事……我觉得相比于利用你,他更在乎的是这么做确实能把利益最大化。”
“对国家和时局的担忧,过了你可能会对他生出不喜的危险。”
李缘想了想:“大概就这个意思吧。”
“当然,我是猜的,我也不是故意要为他说话,只是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冷血动物,他对你还是……”
“我知道。”
嬴政点头打断了他。
他既相信李缘教出来的孩子有善良的一面,但更相信的是自己的绝对实力——没有人能造他的反。
“不过你确定,真的没教过他一些什么危险思想吧?”
“你看我像这种人吗?”
“不是像,你就是。”
“……”
嬴政冷笑着看着他:“你只是被心里的道德和后世教育出来的秩序观念给束缚了,可你的内心一直都是无法无天的愤青。”
李缘翻了个白眼,他感觉政哥对自己的偏见越来越大了。
……
蜀郡。
到达这里的扶苏拒绝了蜀郡府衙安排的宴会。
只是在郡守李二郎的家中接见了一些蜀地官员,告诉他们自己行程太急、明早就要出去西南,实在无法过多停留,加上感觉身体疲惫,等回程时再与他们把酒言欢。
被接见的官员顿时应下,一个个夸赞太子一心为公、值得敬佩。
“殿下,下官已备好了房间。”
这些官员走后,李二郎走过来说道。
“不急。”
扶苏看向他:“今晚城内的宵禁解除了是吧?”
“是的,您两日前的命令传来后,臣就已经张贴告示了。”
“那好,我们乔装一下,出去看看民情。”
扶苏说:“另外,你肯定有自己的人手吧?喊一些底层的、出身最低的人来,我只要用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