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扶苏很明显不想多说,嬴政也不再多问。
别的方面不说,在家庭教育这方面,嬴政已经被李缘影响很深了,不会过多干涉子女的事。
年节假期开始后,李缘也出关了。
得到颜花怀孕的消息,他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破坏规则的想法。
要不,去后世绑几个医生来?
“国师,韩部长求见。”
有侍女前来汇报,一旁的颜花正想先离开,但李缘制止了。
“你是太子妃,你听着之后回去给扶苏说一声也好。”
颜花想了想:“爹爹是在为他着想?”
“怎么这么说?”
“他和政伯伯不同,政伯伯与您有绝对的信任、或者说平等,但扶苏面对您,不管怎么说都属于略占下风的位置,可他又是储君,韩部长来拜访您又估计是有什么事,您是想……”
李缘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只是觉得,韩非这个时候来找他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自己女儿本就是国师府的少主,以前这些下属来也没怎么避着她,现在成为太子妃了就更没必要了,她回去和扶苏说说也好。
他自己都没想到这些方面。
不一会,韩非来了。
拄着拐杖来的。
李缘看着面容有些苍老的韩非,一时忽然感觉时光太过无情了。
“多谢太子妃。”
李缘愣住了,颜花没有;她给韩非倒了茶,韩非则微微躬身低头致谢。
“你身体……”
李缘神情复杂。
“前些日子染了风寒,加上每到阴雨天或者走久了就痛,让国师见笑了。”
韩非倒不在意。
“咦,你好像不口吃了?”
“不,只是情况好……好很多了。”
“听出来了。”
李缘说:“待会在我这吃饭,你还喝酒吗?”
“喝。”
韩非犹豫了一下:“国师,待会客人可能有些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