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合一)
滇地。
原滇国王城、现在的秦国滇城外,一条略显简陋、相对平整的小土路一路往南,延伸向不可知的南方。
这是一条通往身毒的道路。
在历经两年多的努力后,终于能勉强达到秦国国内一些乡村土路的通行标准,还时不时的就会中断。
但这条路依旧来之不易,因为这三年多从身毒那边抓来的十几万奴隶,几乎全死在了这条路上。
在国内无法支援太多炸药和技术人员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用人命填出了这条路。
而负责执行这项任务的滇城官员们,也终于迎来了收获的时候。
从这里出,直到进入身毒为止,这路上需要无数个补给点,这中途会带来大量的生意,而这些税收会成为滇地展的第一桶金。
更关键的是,靠着现在的功劳,他们回去最少也能提两级。
因为这条路打通后,源源不断的奴隶就可以通过西南夷地区进入秦国,为秦国的建设添砖加瓦,他们于国有大功。
只是……情况似乎出了点意外。
“什么?你不想回去?”
府衙内。
秦国驻滇地联络处处长、也是滇地的最高官员,看着自己面前的官员那纠结的神情,有些震惊。
在这破地方待了好几年,好不容易能回去了,结果你不走了?
“为什么?”
他疑惑问道。
“我在这里待了五年了,和周围的一些蛮人以及迁徙来的人都有感情了,我想就留在这,也算是为华夏族的扩张尽一份力不是?”
处长看着他,暂时没说话。
面前的官员比他都要早来一年,据说当初是因为涉及了一桩案子,然后被其身后的家族扔出来的,后来他向工部部长熊肃表了忠心,成为了一个与家族反目、转而坚定支持国师思想的新势力官员。
在整个滇地,他的权势和威望仅在自己之下。
“可以。”
处长说:“但是你要卸下全部官职。”
“为什么?”
官员不乐意。
“你觉得呢?”
处长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古怪,宛如看一个傻子。
秦国现在连华夏内部都还没办法完全吞下来,对滇地这边的掌控只有滇城这一座大城,也只是为了稳定这边而设立的。
这种情况下,朝廷怎么可能放任官员在这种偏远地区长时间任职?
“我是熊部长的人!难道我的忠心也需要质疑吗?”
官员顿时不忿道:“再说了,滇地民情复杂,我等只是刚刚打通道路,西南蛮夷大多又因为持续被国内吸收人口而心中有怨气,更需要有相熟之人坐镇!”
“我并不是想说自己是第一人选,只是我的留任,对秦国在西南的布局有好处!”
处长看着他,脸色变得更加冷漠。
“我不管你是谁的人,我只知道我是大王的人,我需要站在秦国整体的角度上考虑;你若长时间留任此地,在理论上就有做大的可能,我不想跟你扯别的虚假言论,你的留下有造成风险的可能。”
“刚打通道路又怎样?我走了之后,下一任处长自然会来接手,秦国的影响力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