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真的在钻研这个。”
“这话说的……”
李缘皱着眉头:“我感觉你们对我有偏见。”
“不要说这种伤人的实话。”
“……”
嬴政仔细看了看玉石,嘴上问道:“给扶苏的?”
“你可以理解为是给秦王室的。”
李缘说:“等若干年后,不知多少代的秦王室后世子孙如果在困局中带着希望砸碎了这个,结果见到了你这位始皇祖宗,这场面应该很有趣。”
嬴政想了想,他也觉得挺有趣。
但他并不希望后世子孙用到这个,因为真要用到了这个传家宝一样的东西,那只能证明秦王室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境,逼得那时的秦王只剩下了这个手段。
这种困境可能来源于国内局势,也可能来源于整个华夏族、甚至是整个星球的局势。
“你就造了这一个?”
“那没有,我还造了一个,只不过是放在一块玉佩里。”
“是给颜花的吧?”
“当然。”
李缘点头,这块玉石放在秦王室里,是为秦国;但给颜花也留一块,是为了自己的后人。
嬴政没说什么,他觉得也应该。
于是他叫来了锦陇,把这块玉石和自己的王印放在了一起——如果王印都丢了,那君王也没什么卵用。
“我劝你别下这个判断。”
李缘说。
“怎么?”
“清朝时生过一件事,兵部的大印被两个小官弄丢了,还是丢了大半年之后要用时才被皇帝和兵部现。”
“我看过这个记载。”
嬴政说:“但那只是那一朝的皇帝废物、吏治腐败、制度混乱造成的;而且部门的官印和君王印玺不是一回事,要是王印都能丢,那这和丢了整个国家有什么区别?”
李缘不再说话。
只是他觉得,这话说得还是有点……太满了,有种提前开香槟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