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是怎么确定扶苏的所有性格和为人的?
虽然有这个疑惑,但张苍并没有问出来,只是决定事后跟李缘汇报一下——身为长辈自然是要给她多做些准备的。
二人在石凳上等了一刻多钟,正厅的大门才打开。
李缘面无表情,直到看到颜花才露出了一丝笑容。
而扶苏虽然故作镇定,可眼神中的惊讶却是如何都掩盖不了的。
颜花起身迎了上去,对着扶苏眨了眨眼,随后走到了李缘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角,神情有些央求。
李缘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去把他的东西拿进来吧。”
颜花顿时笑容满面,轻轻的抱了李缘一下。
“谢谢爹爹。”
等他们离开后,张苍立刻将刚才的事说了一下。
李缘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
……
“你就不问问吗?”
扶苏看着她。
“不需要问,你若想说自然会讲,若是不便的话我也不会强求。”
颜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我只要看到你们没打起来就行了。”
“差点。”
扶苏苦笑了一下。
想了一下,他觉得颜花对李缘的了解应该比自己更深,那便也没什么可藏的。
刚才李缘可能确实想揍他一顿,棍子都快糊他脸上了。
本能让他想提剑格挡。
但大脑却瞬间压下了本能。
不论是师父和自己的私交,还是国师府和大秦的关系,又或者是自己和颜花的未来,师父打自己他都没有理由反抗。
李缘教给他的思想中,对许多事情并不是那么看重,对许多事情又看的很重。
只要师父没有在公共场合驳他身为太子的面子,那么私底下他打自己一顿自己还真只能受着——亲近长辈、授业恩师、太子党第一支持者、还是老丈人,自己要是他估计也会打一顿。
但李缘并没有真的打下去。
棍子停在了扶苏的脑门前不到一指的距离,他甚至能感觉得到棍子挥舞过来时带起的风。
扶苏当时闭上了眼。
再一睁眼,他居然现自己来到了半空中,下方就是国师府。
之后这一刻钟,李缘带他去天下许多地方快般走了一下。
其中多是一些穷苦之地。
有这个年节日子父母却都出去做事只为赚两个钱、自己只能在家里用粗劣的手法熬着粥喝的孩子。
有失去所有儿女,一个人呆坐在火炉前孤苦伶仃的老人。
有楚国某户家中没有多少余粮的孤儿寡母,母亲将不多的粮食给了孩子吃,自己饿着的同时安慰自己秦国来了就有好日子。
甚至在秦国某家大贵族的封地内,他们看到了几个即将被饿死的隐户奴隶,负责掌管那个庄园的人看到他们即将失去了价值便直接杀了,把尸体送去了伙房——之后会去哪,他们不知道。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