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些时分,一群穿着体面的人来到了村里,在村长的带领下走到了他家门口。
“你们是……”
“我们是商行的,有一笔生意你想不想谈?”
为的中年人表情和蔼。
刘汗保持着警惕:“我只是个穷人,跟你们做不了生意。”
“不不不,今天之后你就能了。”
接着中年人直接拿出了十钱的纸币,还说不管成与不成,只要他能听他们说完,那么这钱就是他的。
他是很警惕,但也不会跟钱过不去。
况且这十钱已经够他生活一个月了,代价只是听他们说一些废话——他不想跟这些商行有什么牵扯,只是打算给他们个面子,说完就请他们离开。
而和他想的一样,中年人所说的,也正是他今天才刚刚获得的明年新农种种植资格。
他们商行想租下他的田地,明年新农种种植出来,他们按市场价收购。
“但是我先跟你说好,我们只会按市场价收,你不要想着从我们身上占什么便宜。”
中年人想先跟他说清楚。
这让刘汗的警惕稍微松动了一些。
他曾在报纸上看到过前几年的一场案子,商行在骗取农户田地时,往往都会给出高额报酬;相比之下,这个只给市场价的商行居然显得有些正规。
对方把合约给他看了,一句一句的给他解释着每一条的意义。
对方最后还说:“你若不信,大可以拿着这份合约去三大行的店铺、或者朝廷里找人验看,我们真的没骗你。”
刘汗有些犹豫。
他们如此光明正大的吗?
莫非真是我想错了?
“这个……”
他指着其中一条:“租期从今年开始算是啥意思?今年已经收完了啊!”
现在已经快入冬了,粮食和税收也早就结束,今年就开始算,那他们岂不是要多付一些钱?
“哦,这是给你们的福利。”
中年人笑呵呵的:“你知道福利是什么意思吗?这可是只有国营商行和工厂才有的,我们行长心好,也为了取得你们的信任,不介意多付一点钱。”
刘汗心里已经动摇了。
他的动摇被中年人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欣喜。
“我要考虑几天。”
刘汗还是没直接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