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扶苏欲言又止。
敢骂朝堂百官的他却在此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蹦出来一句:“谢谢。”
“就这?”
颜花看了他几秒:“你是不是想夸我?夸我的话请当面说,不要藏着掖着。”
扶苏不意外她能猜到这些。
他知道颜花其实有很强的判断以及洞察人心的能力,甚至不止这些方面。
前天他听说县里有一个钉子户——一个老人儿女都去世了,孙子也出西域经商去了,但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已经半年了无音讯了,当地府衙见他生活贫困,想着先给他一些补助,但老人居然觉得这是施舍,宁死不要。
他想着自己去说,或者想通过别的方式给他一些帮助,却又怕对方不领情,于是问颜花该怎么办?
颜花居然让他找一个他们家的仇人、或者是当地某个不服从政令不认可他们思想的贵族或者官员——总之就是当消耗品,然后让他去故意找茬或者给他口黑锅,最后朝廷出面把人抓捕归案,家产赔偿给老人。
扶苏说这不道德。
“道德?保护世界和平、维护朝廷公正,就靠你了道德哥。”
扶苏:“……”
扶苏感觉她在阴阳怪气自己,可颜花只用一句话就让他无语了:“你之前在咸阳找那些官员麻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道德?”
看到他久久不说话,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沉思,颜花直接转身离开。
扶苏看着桌案上的菜品,心里有些欣喜。
……
“有趣。”
看着北地郡传回来的报告,嬴政咧嘴笑得很是开心。
他让宫人把报告送给王后,想给她也分享一下。
过了一会,他起身打算去国师府一趟。
如此喜悦,怎能不与亲近之人说呢?
国师府里。
当嬴政看到精神有些萎靡的李缘时,顿时一脸惊愕。
“不至于吧?”
“什么?”
嬴政松了口气:“没什么,想跟你来说一件开心的事,你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