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照样处罚,被扔去矿山,但却充当了一个小的头目,生命危险不高。”
嬴政说。
“对对对!”
李缘连连点头:“不能这么干吗?”
“如果只是一两个人,当然可以;可这次涉事者上百,扔进矿场或工厂里的服劳役人群中,哪来这么多安全位置?”
这下李缘也麻了。
“李斯和韩非他们怎么说的?”
“他们师兄弟的看法一致,不能因为这种道德宽容就影响到秦国法治进程,况且那些人中许多人本就是犯法服劳役当中,再加上如今故意伤害,属于罪加一等,没直接判死刑或无期就已经是对他们的宽容了,必须按律惩罚。”
李缘想了想:“理论上来讲是可以这么干,但看你这么为难,民间是不是许多人为他们说话?”
“说话倒不至于,只是觉得不应该罚。”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沉默。
他们忽然感觉到了消息传递快的一个坏处,那就是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在民间掀起一场舆论风暴——对统治者来说的。
“大王,国师。”
门口,锦陇的身影出现,说有人求见。
“哟,这不是当初喜欢给人算命的黄石公吗?”
李缘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打趣道:“还有带着弟子出门云游的鬼谷先生,怎么今天一起来了?”
黄石公脸色有些尴尬,但也没说什么。
倒是鬼谷先生露出了一丝笑意:“在下刚从西域云游归来,便听说国中有犯法者被百姓怜悯,特来求见。”
“哎?”
李缘愣了一下,看到他们给自己和嬴政行完礼后直接问道:“你有办法?”
“在下已经说过了。”
“……”
李缘感觉他在逗自己玩。
但一旁,嬴政却恍然大悟:“正是!先生所言即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