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由安慰了他们几句:“这铁路反正也不是今年或者明年能建成的,我们先解决问题,你们先不要考虑之后的。”
在他的安抚下,工地继续开工。
但只是先平整路面,铺设每段的枕木。
而这些研究员们则回到了科学院,试图解决这个问题。
当消息传到李缘耳中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面对顶着黑眼圈前来询问的李由,李缘有些想笑。
“好了,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别说现在秦国制造的钢材,哪怕是后世华夏普铁路上的钢轨,其实也会热胀冷缩。
坐火车时那种哐当哐当的声音,其实就是火车轮子经过两段钢轨之间缝隙时的声音。
只是与后世不同。
后世制造的钢材质量远好过如今的大秦,留出来的缝隙也比较小,火车的平稳性也大于现在大秦研究中的马拉火车。
“国师可有解决办法?”
“没有。”
李缘直接否认。
他不是这方面的专业人才,也没办法解决热胀冷缩这种物理现象。
但他知道一点。
后世铁路刚展时,那时候的人们肯定也遇到过这种钢轨热胀冷缩的问题。
那时候的人们能解决,现在秦国科学院肯定也能解决。
如果一直解决不了,那只能证明这个小问题在留出一定冗余量的情况下,并不会出什么大事故。
李缘告诉了他这个道理。
李由有些不认可。
安全大事不可忽视,哪怕只是小问题。
他离开了国师府,再次回了科学院。
于是接下来半年,整个科学院都在攻关这个问题。
“你觉得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王宫内。
站在一棵枯树前的两人提到了这件事,嬴政对着他问道。
李缘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听说科学院已经考虑了好几种解决方案,有两段钢轨前后大小不一样的,有钢轨形状改变的,有枕木间距调整的,甚至有考虑过把钢轨延长,一段钢轨上百丈的。”
“除了最后一个,其他的我不做评论。”
“最后一个怎么了?”
“在做梦。”
李缘说:“钢轨越长,热胀冷缩效应就越明显,问题反而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