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大一统来说,在我之前没有大一统,我开了这条路,从制度上来说你们都是后来者,你们前面有我,有先辈。”
“但我前面没人。”
李缘想了想,点了点头。
这么说倒也合适,嬴政前面确实没人。
离开了科学院,两人各自回家。
自此之后,嬴政默默的将科学院的预算再一次拔高了一点,甚至不惜为此把朝廷高官的俸禄也减少了一些——美其名曰大部分高官都是贵族、富商、家底深厚,不缺钱财,自然也不需要占国家太多财富。
这态度让许多官员极其愤怒,却又毫无办法。
因为这并没有违反任何律法,也没有法律说不允许降低俸禄,若是放在以前,嬴政甚至连解释都不需要,直接一句话就行了。
可是,凭什么?
虽然降的不多,只是把高官们的工资降了一成左右,但没你这么干的呀!
这股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在嬴政抓了几个贪污的官员后,再也没人说类似的话了。
你们俸禄是少,可你们贪污的多啊!
我给你们的钱少,可下面的人孝敬你们的钱多啊!
你们正经工钱少,可你们灰色收入多啊!
缺钱?
你们也好意思讲这种话?
嬴政这举动反倒让许多官员开始猜想,是不是大王要严厉打击贪污了?
一些心里有鬼的人甚至在想,这不会又是一个借口,直接奔着抄家灭族来的吧?
朝堂上风起云涌。
但国师府内却岁月静好。
李缘在颜花过生日的这天,给她一千多个小伙伴每人都了一些礼物。
“爹,我想把一些小伙伴放到商行里去。”
颜花说:“有些人已经很大了,可以做事了,她们想报答我,可是我又不想让他们出去闯。”
“为啥?你要养他们一辈子吗?”
“不是的,因为她们是我的人,如果让她们出去,她们的一言一行和举动,在其他人看来都会有着我的影子。”
颜花说:“她们至少得有自保的能力才能出去,这样不仅对她们好,对我们也好。”
李缘正打算详细考虑一下颜花的想法。
可想了没两秒,他放弃了。
女儿比我聪明,那我在这瞎想什么?
“你是我女儿,商行是我们自己家的,你直接下命令就行了。”
反正自己在秦国的家业也是要交给颜花的,早一点和晚一点并没有什么区别。
晚上。
父女俩从城外的庄园回来,在国师府内碰到了扶苏。
他在这等了一刻多钟。
“给,礼物。”
扶苏递来一块琥珀,里面有一只蜻蜓,保存得极为完整。
“这是我从王家私库里找到的,属这一块保存的最好,我知道你不缺什么,那就给你点稀有的吧!”
颜花接过,笑着说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