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你出面干掉他。”
嬴政睁开眼,眼神有些复杂,但神情却极其坚定:“国家战略大计,整治土地兼并的大事,绝不能在开头就被打断!”
“他但凡是之后冒出头都未必会死,但这第一次不行!”
“我宁可死后去父王面前认罪杀了他的恩人,也决不允许我和秦国成为百姓的罪人!”
“有足够身份的人中,只有你和他没有太多利益牵连,只能你出面!”
说完,嬴政呼吸略显急促。
很显然,他心里并不像他说的那么坚决,或者说那么平静。
李缘看了他一眼,瞬移回了国师府。
嬴政喊来殿外的锦陇:“去告诉他,北地郡之事由国师府负责,他难道想要寡人和国师政令相冲?那算什么臣子?!”
锦陇走了出去。
刚传话完,市监部部长就对着前方的宫殿跪地三叩,口中呼喊着:“臣有负王恩,请大王恕罪!”
说完,他起身朝着王宫外走去,似乎是打算去国师府认罪。
但在经过一处禁止官员仆役进入的宫门时,他看向一个仆人:“取下荆条,抽我二十鞭子,快!”
于是,当着宫门处士卒们的面,他的上半身被仆役用荆条抽出了满身血痕。
然后再次背上荆条,朝着宫外走去。
于是当李缘从国师府出准备去公开去王宫时,刚到王宫南门,便遇到了满身伤痕膝行出来的市监部部长。
“国师!下官知罪!”
他直接跪地叩在李缘身前,声泪俱下:“大王恨下官不争,又责备我不念大局,将下官一顿毒打,让下官来找国师认罪。”
李缘看着他满身伤痕,不由得有些沉默。
你这话的意思,是政哥打了你一顿之后就让你来找我了?
你莫非是想告诉我,他已经原谅你了?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