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以前他敢这么说,哪怕只是隐晦的抱怨了几句、实际心里并没有什么不敬之意,但若有人告出去他一样得去蹲号子。
现在法律宽松了许多,国师的仁爱形象更是让他们仰慕不已,许多人才敢这么稍微几句牢骚。
可今天,随着消息的传播,商人只觉得羞愧不已。
我居然在质疑国师他们?
“我收回我昨天说的话。”
他只能这么辩解道。
“话还能收回的?”
“就是,你咋不把你孩子也收回去?”
“这怕是收不了吧。”
“怎么不行?他说出去的话都可以收回来,把那一哆嗦也收回来就可以了。”
“哈哈哈……”
商人更加窘迫了。
一侧,一个路过的男人看了他们一眼,将话记在了心里。
半个时辰后。
到达玄衣卫某个据点的他把这段对话也上报了上去。
一个时辰后。
连带着这份情报在内的许多消息,被摆在了张苍面前。
“国师,如您所想的一样,少小姐此举让百姓们全部感激不已。”
张苍说:“尤其是咸阳的孩子们,现在少小姐在他们心中的地位,恐怕还要过您了。”
李缘咧嘴笑着点了点头。
咸阳是这样的,那其他地方呢?
等消息传出去,颜花在民间的名声怕不是得过扶苏。
“可……”
张苍欲言又止。
“有些官员和贵族表面上附和舆论,说少小姐心善,暗地里却极尽讽刺之意。”
张苍已经说得比较委婉了。
“不就是说闲话吗?还能有什么?”
李缘显得不在意。
张苍看了他一眼,你马上就沉不住气了。
有官员说颜花和她爹一样虚伪,就知道上赶着舔百姓的脸。
有富商说年纪小就是不懂事,就为了点名声把家产如此作贱。
也有人说这小女娃心机如此之深,长大了指不定会成为什么妖艳贱货。
还有官员说,这事八成又是李缘的主意,就是想给自家女儿在百姓那也营造一个和他一样的形象。
更有一些贵族,说颜花年纪轻轻就如此收买人心,再加上她爹的地位和特殊性,她怕不是想在百年后改朝换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