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对此消息,秦国的官员们都见怪不怪了。
这就是小国的悲哀。
这些事,在春秋时期已经上演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到了现在,哪怕秦国强大到这个地步,把势力范围拓展了数千里,但面临的事情还是那些事情。
世界局势就是一个大号、且重复的春秋。
扶苏想了想,疏勒国离秦国在西域的那块飞地不算近,却也不算远,大概四五百里。
所以这事,说接吧,也能接,就是需要多出点人。
“答应他们。”
扶苏说:“但还是那个规矩,不干涉他国内政。”
百官心里都没当回事。
不干涉他国内政?
那是在对方没有做出对秦国、华夏利益有害的情况下,要是触这个条件了,你看我干不干涉?
“殿下,那这出使人选……?”
官员问道。
按照惯例,这出使的人,基本上也要承担第一个驻扎那的使者任务,这一去就是好几年。
扶苏看向其他人:“如果外事部没有推荐的人,那就由本殿下来选吧。”
“但先不着急。”
“本殿下要先看看,朝中有谁精力最为充沛。”
……
后世。
列岛某博物馆。
隐身的三人看着玻璃柜子里那些‘旧物’,谁都没有说话。
华夏有很多文物流落海外,越古老的相对来说越少、但价值也越高,但也不是没有,自然就包括先秦的。
而眼前的玻璃柜子里,是十几个鸷鸟形金饰片,不远处还有两套青铜甬钟。
嬴政和吕不韦对它们很是熟悉,因为这就是他们自家的样式。
“怎么来的?”
吕不韦声音低沉。
“上世纪被盗的一个墓葬里,后来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流到这来了。”
李缘叹了口气:“虽然小日子一直对我们野心不死,但不可否认,曾经我们华夏自己出过许多盗贼。”
吕不韦默不作声。
来这之前,他还有些无法理解李缘对小日子的仇恨。
但看到这些东西后,他理解了……
这个岛就特么应该沉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