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默了。
一般的小伤,外事部有医官可以直接治,要是大一点的伤,也可以送到太医院来治;这得是多重的伤,才会直接送到科学院的医学院去?
怪不得外事部没人来报告,而是托锦陇报告。
“让医学院全力救治,不管如何,礼还是要守的,人绝不能死!”
“唯!”
说完,嬴政接着处理公务起来。
至于安克条三世的请求……
可拉倒吧,那就是一个傻子而已。
塞琉古帝国的文明程度很高吗?
连他秦国要统一华夏都需要等官员人手足够才敢动手,塞琉古现在打下那么大的地盘,说得不好听点只是‘地图开疆’罢了。
如此莽夫,还想娶王室女子?
百姓家的女子都别想。
……
年节这天。
李缘照旧起了个大早。
小时候哪怕过年,他也会多赖一会床,总觉得被窝之外的都是远方,床以外都是他乡。
可到了秦国当了国师之后,他忽然就理解了那时候的长辈。
他还是想赖床,但他不能赖床。
因为他是最大的,需要给底下的人红包,需要出面安抚手下,甚至商行和其他田庄的佃农的年节礼物,都需要他来做主。
所以年节期间,他无法赖床。
他想,或许爸妈也是想赖床的,只是他们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和责任。
有了颜花之后,他赖床的机会就更少了,因为他也有了责任。
“爹,我去商行啦!中午回来吃饭!”
颜花蹦蹦跳跳的出去了,她作为小主人,要去给她的小伙伴们红包,去安抚她们。
“一眨眼,她都长这么大了。”
看着她的背影,李缘有些感慨的。
身旁,红喻点了点头。
作为国师的第一个女人,还是府中的侍女老大,她在国师府的地位是很特殊的,连张苍都会称呼她一声红姐。
“时间是过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