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知道,许多社会问题都是因为朝廷和百姓的关系上出了问题才有的,谁敢触犯这一点,他绝对要往死里整那些人,这是在坏他大秦的根基。
等他再次走出来,李缘已经喊来了几个宫女,正让她们帮忙打磨那柄冰剑。
“你直接拿一柄真的不好吗?”
嬴政对他这种幼稚行为很不理解。
“你不懂,真剑对玩具来说反而是最次的,玻璃相对要好一点,这种冰剑才是最上等的。”
李缘眼巴巴的看着。
嬴政翻了个白眼,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李缘的心理年龄。
这时,扶苏来了。
“师父,我也想要!”
扶苏眼神里也有了光。
但他随即往四周看了看,地上都是积雪,好像没看到有这么笔直的冰柱。
李缘指了指大殿的屋檐。
那里正竖着十几根李缘特意让宫人保留不要打掉的冰柱。
在扶苏的注视下,其中一根冰柱忽然间就断裂了,直直的朝着下方掉落,最后落在了李缘手上。
“喏,给你,自己造。”
扶苏没接,反而后退了一步,面色凝重的看着上方。
李缘和嬴政都有些奇怪。
扶苏直接示意宫人把其中一根冰柱打下来,并拒绝了李缘的帮忙。
等这根冰柱掉下来在地上摔碎后,扶苏看着那堆冰渣子沉默了许久,许久后,他看向李缘:“师父,为什么这两根冰柱掉下来时的度不一样?”
“我记得您跟我说的物理知识和引力知识里,这两根大小差距不大的冰柱,掉下来的度应该是相同的。”
“可你手上那根,刚刚掉下来时的时间比这根打下来的要长一点。”
李缘挠了挠头,当然不一样,因为他是用能力搞下来的。
于是他看向嬴政用眼神示意:你的儿子,你解释。
嬴政嘴角一动,眼神看向别处:你的徒弟,你解释。
看着他们眼神示意,扶苏好像明白了什么,看向他们的目光中满是古怪。
“不是,你这什么眼神?”
李缘忍不了这种污蔑。
……
“我为大秦流过血,谁敢抓我?!”
代郡郡城。
一座宅子外,一个官员拿着剑站在门口,对着前来抓他的衙役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