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国师府这么多人,虽然来源很杂,可身家绝对都是清白的,难道还不够他女儿使唤?
嬴政迟疑了一下:“他说的清白,不是指这种清白。”
李斯呆了一下,满眼震惊!
……
陇西郡。
一支月氏商队刚刚入境。
远处,郡守李珂正带着一些官员在那等着。
这支商队表面上是月氏的,但实际控制权却是秦国的,甚至里面许多都是秦人。
“兄长!”
最前方,李牧下马后正准备行礼,李珂却直接给他来了个拥抱:“走走走,先回家再说!”
“两年多没回来,娘都念叨你不知道多少次了!”
“伯母可还好?”
李牧心里有些暖意。
虽然老爹不在了,但他还是有‘家’的。
“好得很呢,就是经常念叨你。”
上了马车,李珂赶紧给他塞了个热水袋:“国师府新出的,里面装上热水捂在怀里,暖手,效果比我们自己的手炉好多了,最主要是软的。”
古代的华夏先民们,其实一直都很聪明。
他们在有限的生产力和技术条件下,造出了最极致适用的东西。
比如此时的手炉,就是用一些小的金属炉子装上一些炭火,可以握在怀中取暖,方便携带;除此之外,还有用大量绢帛或者丝绸织出来的大号布袋,可以放在怀中把手伸进去保暖。
当然,这些只流传于贵族阶级。
宋代之前,所有一切“高技术”
“高成本”
的工具和生活方式,都和百姓无关,百姓不冻死就是好的;宋代开始,市民阶级展起来,一些东西才有了下沉的趋势,但也只是趋势。
李牧摸了摸这个不知名材质的水袋,虽柔软程度比不上绢帛,但用于制作这个倒是极好。
“国师真是会享受!”
李牧感慨了一句:“但他的享受,却偏偏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李缘如果只拿出了这个,那和其他贵族也没什么样,只是聪明一些;但他之前这些年,已经让大秦许多家庭能用上简易拱炉,让百姓不冻死人。
这个时候,他的任何享受,百姓都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国师嘛,兴许真是仙人呢?”
李珂笑道。
他也只是这么一说,兄弟俩谁都没当真,毕竟对李缘的来历,他们都有些猜测。
李珂又问起了李牧在月氏的事。
李牧只用了一句话来形容:“若灭月氏,半月足矣。”
李珂都惊了一下!
他原以为月氏领土广大,若真要开战,秦军最少也要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