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能有些气愤。
我拿你郭开当上司、当朋友,你他妈偷偷干事不告诉我?
郭开看着信,沉默不语。
信中只写了一件事:他那个在国师府商行当负责人的侄女郭童,说动了一个小官在秦国学宫之事上进言。
这已经有点犯忌讳了。
国师没做处理,大王也没说什么。
但这信到达了这里,就证明郭开至少要给个解释——他们似乎确定了郭童是无辜的,所以才直接对着他来。
“怎么不说话了?”
金能脸色有些难看。
郭开虽然是玄衣卫赵国分部的负责人,但金能好歹也是前负责人,只是郭开的重要性高于他这才屈居他之下。
现在,郭开居然能绕过他直接把手伸到秦国去?
这在大王和国师那可能只是有点犯忌讳。
但对于他来说,这是一种侮辱。
“我只是不想待在赵国了。”
郭开终于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如今的我,在赵国还有什么作用吗?”
“我只是在上次给童儿的家信里,说了一下我的想法,并且提到了我对学宫多出来的先生数量的猜测,然后童儿就……”
郭开苦笑了一下。
金能嘴角抽了抽:“我能不能理解为,你在利用你侄女对你的关心?”
“可以。”
郭开没否认,但他语气也有些冲:“但我有什么错吗?”
“我为秦国立下了大功,更是直接把赵国逼到了如今这四分五裂的地步,我只是想要安稳的生活,却还是要被按在这赵国,你觉得这很好吗?”
“秦国的战略注定我不能再对百姓大肆敛财,赵国的现实又让我无法利用赵国再进行更多的动作,那我待在这还有什么用?你待在这还有什么用?难道要我们天天关注着南边那十几个不听号令的县和军头们是如何对他们麾下百姓的吗?这是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吗?”
“前年开始,赵国这局面就不可挽回了。”
“那时候我就向大王申请回去,可大王让我再苦一会。”
“我又忍了一年,去年我又向大王请命,可大王还是说让我多照顾一下大局。”
“两年啊,你知道这两年怎么过的吗?”
郭开有些绷不住了:“我是谁?我是郭开啊!我是那个逼走廉颇、撵走李牧、搞垮赵国的郭开啊!”
“我如此才华,不能再多为秦国尽一份力就罢了,我想过安稳日子却回不去秦国,只能在这赵国当狗屁相国!”
“你告诉我,我这是一个功臣的待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