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那三位叔伯也看到了他,但那个官员却拦住了另外两个小吏,对他点了点头、看了他身旁的王陵一眼。
三人没过来,已经代表了态度。
“多谢。”
沈文感谢道。
他跟着王陵离开。
本以为王陵会带他去哪个书店、或者哪个有报纸、适合写字的地方,但王陵却带他来了一处酒楼,还上了四个菜、点了一壶饮品。
“现在正是午饭时节,这是果饮,国师府出品的。”
王陵微微一笑:“我不是什么大家族之子,我年幼时也吃不饱饭,后来爹娘干了一些事稍微有点家财,我家随后来秦国我才能进这里的。”
沈文沉默了一下:“你爹娘在楚国干的怕不是什么正经事吧?”
“沈兄慧眼。”
王陵哈哈一笑:“我就说,你和我同一种人;方才在学宫门口,若不是我这身装扮,你怕是不会跟我走吧?”
沈文默认了。
“人不能忘本,更不应受了朝廷的好还骂朝廷。”
王陵说:“所以我才穿校服,所以我才说我和你是同一种人,所以我也觉得这世上有些不公。”
沈文欲言又止。
你家财不少吧?
现在的你,和幼时吃不饱饭的你,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人不应该好好享福吗?
你怎么还找苦吃呢?
面对这个疑问,王陵幽幽说道:“现在的秦国,和曾经的秦国,在富裕上也是两个国家吧?可大王和国师,不是也没享乐吗?”
沈文很想说一句:你以为你谁啊?
大王和国师也是你能碰的?
但马上,他就回过神来了。
这话虽然有些狂傲,但意思却相近,他和大王、国师是一种人,都不会因为外在条件的变化而放弃心底最开始的立场。
这种人……
“王兄之志,在下佩服。”
王陵看着他:“你无需佩服我,我说了,我们是同一种人。”
“我不敢如此说。”
“你应该要敢的,你能在学宫门口一眼就看出我的来历,更能够通过我一句话就猜出我爹娘的大致行为,还能够猜出我的傲气,你本就很特别。”
王陵端起杯子:“不敢太狂,但一些小事还是有把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