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现在正在下雪,这个时候扫雪有何用啊?应该等雪停了再扫啊!”
燕王点了点头:“你知道就好。”
太子丹沉默了。
沉思一会,他知道父王的意思了。
秦国对天下民心的攻势就宛如这场雪,他想在这方面搞事就等于去扫雪。
可秦国只要真的做到了他们说的那些,就算他扫出了一片空地,也马上会被新的雪给覆盖。
而如今,“秦国”
这个身份在天下的动作,确实都是和他们说的一样,让雪花落到了实处。
他的搞事犹如那些屋檐下极少处空档之地——雪本来就到不了那里。
除非他们自己出问题,否则他的扫雪毫无作用。
太子丹看了父王一眼,心里有些悲哀。
身为君王,却如此躺平摆烂。
可悲我满腔为国的热血,竟无一处用武之地。
悠悠苍天,何薄……
“你在悲伤什么?”
他还没自我伤感完,燕王的质问就来了:“如今天下什么情况,你好像还没看明白,你这么多年的太子就是这么当的?”
“寡人可警告你,别给我燕王一脉招来祸患!”
太子丹强忍着心中的不忿,表面上却愁苦着一张脸,拱手应下。
……
咸阳的雪,比燕国的雪晚了近一个月。
国师府的小院外。
吃完早餐后的颜花看了看那扇门,眼神里闪过一丝期盼。
爹爹又闭关二十多天了。
据政伯伯说,爹爹是闭关想答案去了。
答案?
什么答案?
颜花摇了摇头,爹爹总是神神秘秘的,要不是两年前有一次爹爹被树枝划到手流血了,她还真以为爹爹是民间传说的仙人呢。
正当她准备跟着红喻姐姐去商行玩时,小院门打开了。
颜花顿时笑了,笑颜如花。
李缘一时都呆了。
“你……这么早就等在这?”
抱着颜花,李缘有些心疼的问道。
颜花没回答,只是说了一句:“我想早点见到爹爹。”
李缘呆了一下。
上次听政哥说了一番话,他马上就回了后世准备确认一些事情。
可确认过后,他只觉得心情有些压抑和沉闷。
但在颜花的这句话后,他忽然就想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