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花接过自己的木剑,架在了扶苏脖子上。
扶苏当场就懵了。
面前只到自己肩膀高的小女孩,和梦里那个勇猛得一批的身影居然莫名重合在了一起。
“你怎么了?”
看到扶苏没反应,颜花以为是自己把他吓到了,连忙把木剑拿了下来凑近问道。
她木剑都没开刃呢……
扶苏只是看着她。
她应该很温柔才对,如果什么时候她都要拿剑指着我,好像真没办法?
到那时父王和母后估计也会把自己吊起来打吧?
再想下国师那神秘的手段……
“他生病了?”
颜花看向扶苏身后跟着的一个宦官,后者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事!”
扶苏连忙说道:“我们走吧?”
“好。”
走上马车,他们先去一处馆驿,接上了第一名那对兄弟。
“我听说你被政伯伯骂了?”
马车里,颜花忽然问道。
扶苏点了点头。
几天前那次在大殿里讨论过后,嬴政就把他喊去说教了一顿,都是些
“男人不能当舔狗”
“不要被女人左右了情绪”
“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
等等话。
扶苏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只是正常回了一句:“你和母后在一起教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然后嬴政愣了一下,随即就脸色不好了。
他们在一起教他时都是给孩子展现好的一面,夫妻情深、从不吵架、互相给面子、对方说话都会采纳等等——父母是孩子人生的第一面镜子,嬴政和熊栀只会给孩子当好榜样,而不是成为反面教材。
可这事能一样吗?
听着扶苏说这些,颜花反应过来了,这是在说上次扶苏听我的话?
她也猛然想起,上次回来之后,爹爹也跟她说了诸如
“不要太相信男人”
“男人只要还喘气都是色的”
“少年时期的色心比长大后更严重”
之类的话。
颜花看了两眼扶苏,若有所思。
……
咸阳新城。
靠近城墙的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