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府,看到扶苏宛如失了魂一样,李缘淡定说道:“智商早熟,但心性和见识还没有,所以早熟的人往往比其他人更忧郁、更烦恼。”
“我听说你跟你父王打了个赌?要利用这次的冰雕节让百姓对未来有信心?”
“是。”
扶苏点了点头:“只要我能做出足够的态度,只要让百姓能相信朝廷不会放弃每一个人,这就一定能做到,更何况现在许多人本就信任朝廷,只是因为展太快让许多人迷茫和担忧。”
李缘点了点头。
试想你是某个县里的人,当听说郡城已经开始修起了水泥房子、隔壁县已经开建了第三座工厂,而你们县里还只有一条最基础的通往郡城的水泥路,别的展一概没有。
那别说你只是百姓,你是县令估计都得担心自己是不是要完了。
同样的道理,如果再往下去想,那担忧之情只会更重。
“赌注是什么?”
“父王随我提。”
扶苏说:“但如果我输了,那以后每天读书的时间要增加一个时辰。”
李缘啧啧了两声。
政哥对扶苏这是放水……不对,这是放海了呀!
胜负九比一吧。
扶苏九。
“我现在依旧有信心能赢。”
扶苏有些郁闷:“但赢了这一次,改变不了什么。”
“那些来咸阳城的做工者还是买不起房,要挤在工厂宿舍里,许多百姓还是要起早贪黑的去城里做事,只是为了省下一些钱,科学院的研究员们虽然有宿舍、环境也相对较好,可他们本可以获得更好的;秦国还是有过一半的百姓每年会挣扎在春荒之前,而相对的,朝廷却给不出多少机会……”
扶苏看着他:“所以,这正常吗?”
李缘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在啊。”
扶苏:“???”
“问题时刻都有,秦国能做到百姓不饿死、不冻死,已经足够牛逼了,你不能要求太多;这些问题,本就是要留给你来解决的。”
“父王比我更厉害。”
“所以你父王在解决更麻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