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我?”
张苍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作为国师府的管家,他也算了解李缘的一些思想了,他清楚的知道国师心里对婚姻是什么态度。
这次的态度,估计只是一次对社会观念无伤大雅的试探。
……
“你可真是无耻!”
一处酒楼外,魏增和韩安两人穿着便服走了出来,一出来魏增就对着韩安怒骂道。
韩安一脸的无所谓,只是自顾自的朝着前方走去。
刚才,他借口没带钱让魏增付账。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毕竟他们只是来尝尝这里的新菜,更多的只是出来聚一下而已,这么点钱,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大事。
可魏增只是随口问了句‘你怎么不给’,韩安一句‘我要省点钱’直接给魏增气到了。
怪不得韩国是第一个灭国的,有这种王,能不死得快吗?
魏增骂了几句后便不再说话了,和韩安一起看着面前的人群。
他们有显赫的身份。
可除去身份外,穿上便服的他们放在人群中,百姓只是以为他们是哪家的贵族出来逛街了。
曾经的魏王和韩王?
不好意思,不认识。
要不是怕被两家那些被贬为庶民的旁系冲出来打一顿,否则他们连护卫都不需要带。
“这秦国,当真是好上许多啊!”
魏增感慨说道。
但凡魏国百姓生活能有这秦国一半好,估计魏国如今都还在吧?
“以前也不是这样。”
韩安说了句。
这一切的改变,无非是从李缘出现、嬴政亲政后才有的。
两人跟着人群走着,直到魏增看到了一个人。
“怎么不走了?”
韩安顺着他目光看了过去,是一个穿着朴素的年轻人,那人正蹲在一个摊位前和一个妇人说着什么。
韩安拉着他往那边走近了几步。
是一个卖手工制品的小摊子。
“这个真是你编织出来的?”
“嗯嗯,你要真想买,我便宜些卖给你就是了。”
“这个龙和虎就算了,玄鸟你也敢编织?不怕被朝廷说吗?”
“朝廷才不会这么小气呢。”
“好吧,那我都买一个……”
妇人很是高兴,还用一根小茅草将年轻人要的那些都绑在了一起递给他。
年轻人付完钱,一起身,也愣住了。
“父……”
他顿时改口:“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