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处海边。
李缘带着嬴政坐在一处悬崖上,面朝大海。
可惜没有春暖花开。
两人分别坐在两个躺椅上,中间是一张折叠桌,上面摆着许多零食饮料,还有一个巨型遮阳伞。
“有没有感觉这很有意境?”
听到李缘的问题,刚因为热而脱下一件外衣的嬴政停顿了一下,目光看了看前方架起的九根鱼竿,感觉这个钓鱼佬没救了。
“确实很有意境。”
嬴政说:“要是能钓上鱼就更好了。”
李缘当做没听到后面那句,点了点头。
“你这国师当得,实在是清闲。”
“还好吧,明天再带你去太平洋中间玩一玩?”
李缘说:“我从后世买了条游艇。”
“你确定是买的?”
“当然!我留的钱的!”
李缘理直气壮:“但那个富豪会不会同意我就不知道了。”
“什么意思?”
“一个南美的富豪,从事的是在华夏最禁忌的东西,我借走游艇后给他家放了把火。”
如果是杀一个普通人,李缘会有很大的负罪感甚至下不去手,可对那种人他眼皮都不眨一下:“我特意在他家五个地方同时放火,还把他家的门和地道都给堵了,他这要是还能跑出来那我只能说他命不该绝。”
嬴政点了点头,打趣了一句:“他要是不买游艇就好了,你也不会想着‘买’完后直接灭口。”
他看了看周围:“这里是福省地区吧?”
“对,华夏几千年来军事危险最小的地区。”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