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老朋友嘛!”
韩安终于咧嘴笑了起来。
终于,又来了一个亡国之君了!
魏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
他们是见过面的,在韩安还只是太子的时候,但他们年龄有代差,魏增比韩安大了许多。
“唉……”
千言万语,化作魏增的一声叹息。
秦王是灭了他的国家,但除了把他降为魏侯之外,啥处罚都没有——至于叫来咸阳这很正常,要是不喊他来他才要慌。
甚至来了咸阳,秦国都没有一个高级官员前来迎接,而是同样是亡国之君的韩安来。
秦王以这种最直白的方式告诉他:我不在乎你。
既是一种藐视——亡国之君就老实点。
也是一种安抚——你不值得我动手。
至于怎么想,全看魏增自己;或者说他愿意相信哪一种。
韩安也知道,所以哈哈大笑:“别叹气了,先去我府上,我们喝一杯!”
“你等等!”
魏增有些奇怪:“我不应该先去见秦王吗?”
“是应该,但秦王把跟你的见面安排在了晚上,白天他有事。”
魏增欲言又止。
你灭了一个国家诶!
七大国的魏国啊!
我一个亡国之君难道不值得你放下政事先见一面吗?
在你眼里这事似乎……很小?
“别伤心了。”
他以为韩安要安慰他,没想到他说的是:“秦国和秦王和我们所想的都不一样,你这要是就伤心了,以后你会伤心死的。”
魏增:“……”
……
东郡。
某村庄外。
一队官吏来到了这里,把全村人都叫了出来。
村民们有些害怕,因为他们在这当中看到了几个熟面孔。
为的小官是刚从秦国调过来的,身后的小吏也有好几个是秦国调来的,还有几个是从之前逃难去秦国的魏国人中选出来的‘先进个人’;但他们总共也只占到了一半。
剩下那一半,依旧是原本的魏国官吏,只是他们此刻全成为了最低等级的小吏,且压根没了以前的嚣张。
“诸位不要害怕,今后在秦国治下,他们绝不会和之前一样,而且他们如今都是带罪之身,一旦犯错,会直接被拉去矿场服刑!他们若违反了,你们大可以来举报,府衙还有钱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