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向王宫递交了一份调查结果。
刺杀国师案中,还有人没有被绳之以法。
恰好,国师下午闭关了。
面对这个汇报,第二天,嬴政下令彻查,但只是将涉案者直系一家抓捕,其余旁系只是降职。
空出来的那些官位被下一级官员里那些有功绩在身的人坐上,再下一级以此类推,直到最低层次的官位。
然后,学宫学子入仕。
“好家伙,你这是想让其他官员抖啊!”
李缘啧啧有声:“如此一来,每到学宫毕业季,那些心里有鬼的官员岂不是要担惊受怕?把学子入仕和贪官落马放一起,你这……”
李缘想了想:“骚操作。”
嬴政看着关闭的大殿门,天光透过门缝照了进来,仿佛是这个昏暗的秦国官场,也照进来了一丝光。
“王后那边怎么处理的?”
“什么处理?”
“你不是说她可能会因此而多想、甚至可能有人说闲话吗?”
李缘想了想:“你只是言语安慰她就可以了?”
“我还告诉她关于你的一些事。”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嬴政没说话。
他对李缘的政治敏感度已经习惯了,有些方面反应很快,但大部分时候都很迟钝。
不对,应该说他反应很快的那些方面,其实也不是他自己的能力,而是那个后世给他灌输来的。
“你怎么关心这事了?”
嬴政问道。
“大秦平静得出齐,我要回家待几天;以前我大学时每个月都回一次家的,省城和家又隔得不远,我也不想让我爸妈连着好几个月都见不到儿子。”
李缘咧嘴一笑:“回去可能两三天吧,但在大秦就是好几个月,你可别想我。”
“赶快走吧,谢谢!”
嬴政一脸嫌弃。
“……”
这可太让人伤心了。
“你多买一些储存盘,多下一些资料,任何方面的都可以。”
“上次那些你看完了?”
“差不多。”
“卧槽……”
李缘:“那些枯燥无味的理论书你也看完了?你是怎么看得下去的?”
“在我眼里,天天待在国师府也很枯燥无味,你是怎么乐在其中的?”
李缘嘴角抽了抽,没作回答。
我说我在国师府里天天钓鱼、陪女儿,政哥估计不会信吧?
“颜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