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走第二圈时,李缘停下了。
“所以,之前那些传统贵族散布那么多流言,就不用管了?”
“都是些局限在小范围内的民间流言而已,这一期报纸足以解释清楚。”
“那如果他们来第二次呢?”
“那也不用管。”
嬴政手撑到了宫墙的墙垛上,看着咸阳城:“能在这之后还被区区流言调动情绪来质疑朝廷、质疑你的人,这种蠢货不值得你去努力。”
看着李缘没说话,嬴政也不再劝了。
他知道李缘在想什么,毕竟那个后世王朝实在是太过宽容,对许多‘孽障’都持以和正常人一视同仁的包容,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的李缘很难理解他也正常。
不过时间终究会证明,在这种展初期,尤其还是旧贵族势力还没消退的大改革时期,去救一些不该救的人只会分散精力。
“大王!”
身后,远远跟着他们的锦陇靠了过来:“蜀郡郡守李二郎求见。”
“叫他过来吧。”
“唯!”
当李二郎走上城墙朝着他们而来时,他怀里还拿着一件……衣服?
“你这衣服……是破布缝起来的?”
“回国师,是的。”
李二郎对着嬴政行礼之后才说道:“今年蜀郡没有一个饿死、冻死、被猛兽袭击致死的,这自蜀郡建立以来可是头一年,许多百姓感慨无比,为大王织了一件万民衣。”
他顿了一下。
“至少各县报告里是的。”
很显然,他也知道许多事不能只看朝廷报告。
而李缘看向嬴政,后者表情略显呆滞,但目光却精神无比!
嬴政走上前,拿起了这件做工极其粗糙的衣服,在李二郎的帮助下脱下了最外层的便服,穿在了身上。
“好像有些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