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吸了口烟,说:“还记得你爸爸的事情吗?”
婆萝只是歪着头,似乎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李恒对她这个反应很有些意外。
他想她应该是记得的。
所以她的这个反应是装的吗?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不会忽略任何一个可能,即便她只是一个孩子。
“刚刚为什么咬那些人?他们打的你不痛吗?”
婆萝歪着头,似乎在思考一件特别复杂的事情。
很快她张嘴说:“他们欺负妈妈。痛。”
李恒得出结论,的确很呆,当然也有可能是伪装。
在他们这个环境中摸爬打滚,即便是八九岁也很有可能有伪装。
李恒再次说:“可是他们是听我的命令,是我在欺负你妈妈,你要怎么对我?”
宝石蓝的瞳孔看向李恒,她机械似的张嘴,“不可以欺负妈妈,谁都不行。”
李恒决定换一个话题,他再次问:“你和你爸爸关系好吗?”
婆萝歪着头,似乎在回想这件事,很快她摇摇头。
“你爸爸对你不好?”
李恒回忆起曾经七爷和婆萝,七爷很少带这丫头出席场合,但是每一次出来都是抱着她的,看着就很宠爱。
但是有一点没有问题,那就是每一次婆萝出现都是绷着脸,好像天生不会笑一样。
婆萝还是摇头,“不知道,不知道爸爸对我,好不好。”
李恒眉头紧皱,他没想过这个可能。
他以为婆萝会说谎,以为婆萝会承认,总归就是这两个回答。
什么叫做“不知道”
?
这种事情怎么能不知道呢?
李恒眼珠子一转,叹气的说:“七爷对你不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