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京市精神病院。
商鹤京坐在天台,身后是惊惶失措的人,而他看着窗外皑皑白雪哭了。
他从兜里取出一块矿石,蓝绿色的异极矿。
向上抛起,在半空抓住。
又是一年冬了。
去年冬天郁澜冬还在身边,但今年他们已经不会再见面了。
真的好想再见她一面,但没资格。
身体落下时,他喃喃道:“你以前总是为我哭。”
“冬冬,我死了,你还会为我哭吗?”
信的最后,是一句疑问。
温也峤轻嗤一声,拿出打火机点燃,将信丢进了火里。
她侧目,手指抚摸着墓碑上的女孩,勾唇笑了。
“迟萤,你不傻,付出真心的人不该被谴责,是他们太廉价,而我的迟萤,很珍贵。”
“就像我也不会再为没什么缘分难过到哭湿衣袖了。”
她靠着墓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醒来,身上是程宥礼的西服,眼前夕照晚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