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峤忽觉出可笑之处。
五年的时间,她在国内用的是假名,出行不便,习惯性开车。
出远门也是坐商鹤京的私人飞机。
任谁都要生疑。
他们能轻易地找到温也峤的联系方式,而这个只要用心观察就能戳破的拙劣谎言。
商家两兄弟都没发现。
温以峤忽视了商鹤京的消息。
她没想到深夜,商鹤京又加了一遍,恰好被程宥礼瞧见了。
“走关系的?你准备同意?哦,下午加过一次,叙旧情了吗?”
温以峤瞪大双眼,“你这是污蔑。”
两人理论了三个小时,从对商鹤京第一次动心,理论到为什么放弃商鹤京,又翻到了少时的陈芝麻烂谷子。
最后温以峤躺在床上,哑声道:“你赢了,铁齿铜牙程宥礼。”
此时她只有想得到,程宥礼和他的嘴。
早上醒来时满脑子也只有,程宥礼的嘴真硬啊,嘴唇都破了。
她看着床边写着字条,“不许始乱终弃。”
温以峤笑出了声,翻过纸条一看背后还有一句:“被我逗笑了吧。我的阿峤。”
阳光倾洒,她看向床边那幅未完成的岩彩画,少一抹色。
异极矿的蓝色。
既然是炫技之作,就不打算以常理出现。
当日落下点睛之笔,更有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