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得知商氏内乱,回国之后,见到商鹤京消沉,想着做面给他吃,学了好久。
这个围裙当时脏的都洗不出来了,就丢了垃圾桶。
程宥礼一个大少爷掏垃圾桶……
真蠢,蠢得可爱。
“知道我在哪里,为什么不见一面。”
程宥礼耳垂红地滴血,他急躁地用锅铲把蛋都戳成了碎片。
“你想见我的时候,我们的见面才有意义。”
“不然,就是真变态了。”
温也峤心里一阵空洞,嗓子发紧。
分明程宥礼和商鹤京都有一样的经历。
自小家族内乱,夹缝求生,商鹤京还有自己的爱。
而程宥礼什么都没有。
他甚至被自己无情地抛弃,却他给予的是笨拙小心的爱。
面做好了,两个人吃得默不作声。
温也峤偷偷打量屋子。
玄关上挂着的那件西服上别着一支钢笔,和她送商鹤京的那只一模一样。
这个家里的水杯,客厅摆放的装饰品,都是商鹤京同款。
商鹤京弃如敝屣是程宥礼视如珍宝的。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