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沉重的伤痛和如冰般刺骨的冷漠都在家人的笑声里烟消云散。
时隔五年,屋子里一尘不染,和她离开时一样。
床头的墙上还是她和迟萤一起画下的涂鸦。
“迟萤”
温也峤念着,忽地笑了。
不是迟萤,是在巴黎最有名经纪人褚明。
她伸手抚摸着年少的痕迹,忆起褚明对外也总是说:“我是阿峤的闺蜜,只不过是寄养在这里啦。”
温也峤明白,是因为自己没有安全感,所以褚明想让自己对养父母有多一些归属感。
多好的女孩啊。
指尖颤栗,她不忍打破来之不易的欢乐。
但迟萤和奶奶的骨灰也不能就这样放着。
突然程宥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吓得温也峤脚下一软,整个人摔下床。
程宥礼单手扣着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失重感让她惊慌,温也峤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脖颈。
“怎么手这么凉?”
温也峤哽着嗓子,“我天生体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