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肖鹏就收到俱乐部被查封的消息,看着消息抱着喝夜奶的儿子呜呼哀哉的喟叹声。
可不该么。
好端端的看什么比赛。
秀什么新挖来的车手,炫耀什么杜卡迪gp,这倒好给谢公子用去飙车,不能上路的赛车照着交通法挨个闯一闯。
今晚挨训的人可不少。
进了城,车减缓,深夜街头的检查点,杜卡迪gp在一边,二公子牵着沈箬在一旁。
尾随而来的邢楼打了个哈欠,趴驾驶位看二公子被‘询问’,真的好想录下来给大家瞧瞧。
关键时刻,小兔子卖人有一手。
可怜无辜地摆摆手,“跟我没关系,我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我,我……”
多有意思不是。
未婚妻卖她卖得毫不犹豫。
谢兰卿嗤了声,站一边抽烟,单手抄在口袋,警告审视的冷眼盯着正歪着头挡着脸,最会示软的可怜样儿跟他吐舌头的未婚妻。
“我举报,他喝酒了。”
盘查询问的蜀黍险些没有憋住笑,紧紧的缩着腮帮像模像样的做记录,卖了二公子的小姑娘眉眼娇俏调皮的不行,小碎步的移过来,给她演的可怜劲儿地攥着二公子腰间的衬衣。
“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先生可要记住了。”
谢公子嗤笑,伸出手一把搂着软腰,欺身到耳边,“卖我求荣啊,囡囡。”
“看回家怎么收拾你。”
“坏心眼的东西。”
听听,此时此刻他多恣意猖狂,言语里的傲慢懒散劲儿,全然不把眼前的事放在眼里。
好狠的一口咬在耳朵,疼得沈箬自打哆嗦。
“兰卿先生……”
“白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夜深气温低,谢兰卿搂紧了沈箬,忽地一挑眉,雾霭沉沉的冷眸,映照着灯光下一身正气的蜀黍。
罗正上前,揽着蜀黍的肩,“借一步说话。”
一身正气的蜀黍纹丝不动,公事公办,照上面吩咐转告,“白先生的意思,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谢兰卿看向车里看戏的邢楼,邢少爷能做什么,耸耸肩。
爱莫能助,二哥。
沈箬一点不知情。
不知道杜卡迪是赛车只能在赛道驰骋,不知道谢公子一路爆冲去机场,挑战了不少红灯,有多惊险,更有多没规矩。
不知道,谢公子过弯时的情急,导致车辆翻腾,车跟人倒地有多危险。
白家两位老夫人的金疙瘩,眼珠子,身娇肉贵,细皮嫩肉,尊贵无比的公子哥会做这么愚蠢又冒险的事儿!
沈箬顿时就慌了,转身护着未婚夫,“我们交罚款可以吗,多少都可以,驾着也可以吊销,也可以写保证书……”
一把把急得眼睛都红了的女人搂进怀里,他可是谢家二公子,白家长孙,王权贵胄,捧起小姑娘冰冰的脸,温柔磨蹭,“胡说什么。”
“我的未婚妻,不需要跟任何人低头服软。”
“怕什么,先生在。”
可是……
蜀黍现在要带他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