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骨子里就带着毫厘必争的决绝。
谢兰卿从背后抱紧,裹在怀里,实在喜欢她这点小作小较劲,闷声一笑,吻在她侧颈,吻在耳畔。
“我爱你。”
“沈箬要不要跟谢兰卿结婚。”
“沈箬要不要跟谢兰卿有小宝宝。”
“谢兰卿非沈箬不可。”
“谢兰卿——”
“认栽。”
“嗯?”
她没回头,低下头藏着翘起的嘴角,“你喝酒了。”
谢兰卿嗯,瞧着车窗里偷笑的小兔子,又吻在耳边,哑声,“真他妈漂亮……”
吻的极重,疼的沈箬扭头,嗔怪他,重复,“你喝酒了!”
男人的眼底藏着旋涡,不缀深情,不带情愫,只是矜贵的眉眼漾着浪荡懒散的笑。
却在也不多情风流。
冷静理智之下,深谙幽幽的诱捕人陷落。
“喝了。”
他说,视线不移,沉哑的补一句,“要我醉还是要我清醒。”
沈箬啊沈箬。
你想听的话,想要的唯一。
是要在清醒的时候听,还是在醉酒的时候听。
她转过身来,抱着男人紧窄的腰身,好不柔媚软糯一句,“都要。”
都要啊,谢兰卿。
清醒的时候要非沈箬不可,清醒的时候要娶沈箬,清醒的时候要爱沈箬,清醒的时候要跟沈箬有小宝宝。
醉酒的时候也要非沈箬不可。
醉酒的时候也要爱沈箬。
醉酒的时候也要娶沈箬。
醉酒的时候……
也要跟沈箬有小宝宝。
谢兰卿附耳点评,低磁沉哑性感同蛊无疑,“贪。”
“是啊,我承认。可这是兰卿先生许诺我的,要沈箬贪,要沈箬抢,要沈箬争。”
是。
是他纵的,是他教的,是他准允了的。
都是他。
所以合该他受着。
非她不可的,去爱着,哄着,疼着,纵着。
怎样呢。
此生就跟她耗了。
好不容易哄好的女人。
谢兰卿亲自给抱上车,系好安全带,摸着她被吹冷却热意不减的脸,“亲一下。”
冯易自觉的扣下后视镜扭头看窗外。
安全带拉倒极限,沈箬倾身吻在男人嘴角,车外这么多人,这么多保镖……她也要脸的啊。
娇羞青涩的幼稚到可爱。
“就这样?”
谢兰卿轻笑声,扣住脖颈不给她躲,瞧她羞的,眉梢眼角都是娇羞是韵味的媚欲风情。
前者眸色一暗,捉紧后脖颈,拉近距离,低头噙着她水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