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二公子以及,有过一面之缘穿旗袍的姑娘。
“好久不见二公子,十分想念您,您的纽扣掉我这儿了。”
多山路十八弯的嗓音,多婀娜柔软的身姿,多漂亮的年轻的一张脸。
纽扣,百合花香水味。
她可太明白了。
21、2岁有么。
像不像当年那么无畏的自己?
罗正这么无聊么,专程叫她来看这个?
难怪不想只养小兔子,这不是有别的小兔子么。
“兰卿先生多久回。”
那个家字,沈箬给咽回去。
谢兰卿仰靠椅背,吞吐着烟雾,整个人冰冷阴煞,“有事。”
顿了顿,又补一句,“不等,早点睡。”
“我想兰卿先生,可以么。”
“囡囡听话。”
没多纠缠,沈箬点到为止。
这夜谢兰卿没回,到南郊玩儿枪,感情把靶子当傅延惕的头,都给打爆了不知多少次。
罗正在旁转述消息。
“您目前被限制离境,谢先生批的限制令。”
也不知先生听没听,斜叼着烟,取弹夹换弹夹,上膛,保险,扣动扳机砰砰砰。
清晨6:52分。
罗正再次转述消息,“傅延维‘摔’断了腿。”
谢兰卿停下,扭头,血红暴戾的眼,锋锐凌厉的皮骨,“就一条?”
“两条腿都废,是听不懂么?”
罗正点头,转身打电话。
傅延维‘倒霉’的摔断腿太严重,送去医院的途中遭遇车祸,一条腿还没接上另一条腿又断。
罗正着消息:【截肢,先一条。】
玩儿差不多了,谢兰卿仰靠在椅背,眼眸微阖叼着烟。
想玩儿是么。
玩儿呗。
一夜未睡,回到海市沈箬就躺被窝里补觉,暖气真不给劲儿凉飕飕的,夜里九点多阿姨拿着电话敲响卧室门。
睡的迷迷瞪瞪的沈箬接过电话,“喂。”
“回来,罗正来接你。”
全是强势霸道,不可违逆的命令。
又他妈玩儿离家出走这一套,一声招呼不打。
就昨夜没回来陪她么。
“怎么了嘛,我回家过年,要准备电影上映的事。”
谢兰卿态度冷绝,抓着酒杯的手指青,强抑蓬勃的怒意,“囡囡乖,今年陪先生过年。”
“不要。”
她拒绝。
“二公子并不缺女伴陪,而我想陪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