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沈箬的出走,她跟他在社交软件的聊天,提及了不少以前她跟着二公子时的浪漫。
那算浪漫么?
好似是一笔不公平,仅仅是甲方的阔绰大方的交易。
她知道自己的社交软件被动,那些过往秀过的恩爱被一扫而空,那些所有跟沈箬的消息交流被清空。
知道的,明白的。
谢公子厌烦她在沈箬面前提及以往。
谢公子为了沈小姐。
在清空所有以前的风流痕迹。
灌了几杯红酒,任洇靠着椅背忍不住想,差距在哪儿呢?
她比沈箬年龄大,但她比沈箬漂亮。
是因为沈箬胆大最贪婪是么?一开始冲着谢公子的心,而她只敢小心谨慎,不敢表露太多心迹的要资源,要现实吗?
可……
哪个女人不想要谢公子的心呢?
历届那些女人没要过吗?
百般手段谁不想要!
谢公子不仅没给,还通通滚蛋了不是么。
钢琴曲忽然换掉《圣诞快乐劳伦斯先生》,沈箬点的曲子,她有些惋惜和伤感的窝在谢公子怀里。
“沈烨第一次带我去中港是因为爸爸妈妈留的信托基金,我们乘车离开时有街头表演,小提琴的版的这曲子。”
“很可惜没有去听过坂本龙一先生的现场。”
“我们在国外,可以顺应大流。”
她好不温柔地说,“圣诞快乐,兰卿先生。”
拨顺她的头,拇指揉着她湿润红的眼尾,谢兰卿低头,视线强势霸道的倾轧,眼神幽静又冷秘,太有故事感的一双眼,立于高高的书架之中,纤尘不染,何其神秘高贵。
诱惑性的书封,精致完美的设计,扉页已然精彩绝伦。
唇线优雅的挑起,他低声沉哑,“可惜,我不过圣诞节。”
从他眼底,沈箬窥见微微无措愕然的自己,眼帘微微下垂的一瞬,他的唇瓣落在眼皮。
“圣诞快乐,沈箬。”
一冰凉的物件塞到沈箬手心,低头去看,h的项链。
捏着她下巴抬起,他看上去蛮懒散的,酒后的眼眸中有余韵的迷醉溃散,却格外的坦荡冷静。
“gps定位芯片,要么。”
铂金的链子,红白相间的实心圆形设计,其实碧碧绿最适配她,苏黎世穿的那条绿色的毛衣裙,把小兔子显得格外干净,软媚,少妇韵味。
但红色……
不是喜庆么。
她压着要翘起的嘴角,眼里的调皮好鲜活生动,轻轻吻在男人嘴角,“这算什么啊,兰卿先生,圣诞礼物么?”
扣紧她的腰,谢公子复问,透着的霸道,满满的掌控权支配欲,“要不要,沈箬。”
哪里敢不要。
不要,谢公子绝对立马摔她到地上,扭头就走。
她歪着头,俏皮,“一只手怎么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