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会儿悉悉索索慢慢下床,谢公子靠在衣柜边,抬抬下巴,笃定她会跟来,“挑衣服,正装。”
没什么可挑,黑白配色的衬衣居多,也有别的颜色,好可惜她就见过一次兰卿先生穿白色。
极其矜雅显贵禁欲。
一切配饰挑的铂金。
刚把腕表套上,谢兰卿又取下,沈箬嗯了声,“不喜欢这块表吗。”
男人走近,长指风流的勾着睡衣肩带,“怕冻着你。”
她才反应过来,谢公子要帮他换衣服,忽然脸颊一阵火烧,“让,让女佣来,兰卿先生先去用早餐,我……唔。”
忤逆不过他。
全程,沈箬闭着眼,娇躯微微颤不自在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月就是圣诞节,谢公子虽然严厉,挑剔,冷漠的不太好伺候,但待遇一向是极好的。
n1很多的业务要在圣诞节前处理完。
知道十分的无聊,有两次偷偷去看,主位里的谢公子脸色说不清的冰冷沉冽,也不见摔个文件,拍桌指着人鼻子骂。
可那凌人傲慢,虚眯的眼,一句一句德语往外冒,无一不彰显谢公子的心情并非好。
偷看后,沈箬缩着脑袋跟pietro商量,“要不去逛街吧。”
思考片刻pietro问,“想要买什么。”
“定制两件衣服。”
谁想京伯棠那么猛,把《殊途》的电影定在春节档,一部动漫去碰撞春节档的大片……
真的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儿。
京伯棠是老板,她自然没有反对的权利,想着不管成绩票房如何,自己的心血肯定要去捧场,还要穿的漂漂亮亮地去。
pietro善意的建议,“我联系品牌方过来。”
她在意地问,“先生不准我离开吗?”
“没有。”
“那走吧。”
真的太无聊,不找点事儿做她会憋得疯,pietro拦不了给matteo报告了行程,回办公室拿了小情人的包,外套跟着离开。
苏黎世早就华灯初上。
审阅完最后一份文件,签字,丢开钢笔。
王棋不动声色上前整理文件,谢兰卿挨靠椅背翻出电话拨通,半认真半命令,“来接我。”
“啊,外面好冷,我已经回家了兰卿先生。”
英俊的皮囊上透着疲惫,忽而冰冷,瞥了眼电脑右下角8:26,不是去逛街么,这么快就回去?
电话不挂,有一会儿,那女人娇娇的低念,“肩膀好疼,兰卿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
好你妈!
谢兰卿伸手要烟,火苗跃进他深谙冰冷的眼底,“出门吃饭。”
这会儿她倒是没拒绝,“兰卿先生想吃什么?”
他说沈箬。
半调情半认真。
电话那端低低笑了两声,“先生能先回家嘛,护士小姐说要换药,可是好疼,想先生陪。”
怎就这么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