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她又会跌回他的勾引恩宠里。
再说,现在的她可不是22、3的小姑娘。
“谢谢你那天到海市,川南的事也谢谢你,还有毛翰的事。”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的那点倔和小心思一目了然,能预见她所有的想法和即将说的话。
左右不过那些感激谢谢,撇清关系,离他远远。
一直这样。
她怎么一直这样从不改一点那臭毛病。
越想,就越他妈烦躁,不爽,憋闷。
“不准说。”
“你的谢值几个钱?”
“那,那……”
她不知该怎么做,无措的眨眨眼。
腰间被把住,狠狠揉紧,力道透过薄裙的衣料重重地挤压烫过来,没有一点防备,沈箬疼的‘嘶’了声。
动作显得粗鲁又透骨的强势,谢兰卿抵在侧颈,咬着她耳骨,略重的呼吸席卷而来,“你看我像有兴致跟你聊天?”
有心理准备,大抵今晚是逃不过他手掌,可她心里的委屈,小脾气跟谁去算啊。
凭什么他就可以这样一直蛮横霸道强势。
事情本来不该这样。
轻易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轻易忘记眼前强势亲吻她的男人,冷血薄情,风流浪子。
“你,你凭什么摔我夹!”
“那是外婆给我买的。”
“谢兰卿你忒坏,你为什么这么坏。”
这下好了。
小兔子的脾气彻底被挑起,怎么哄都哄不好,湿漉红的眼道不尽的委屈在里面。
外婆给她买的,被他不知情地给摔了。
她肯定好难过,好埋怨他。
谢兰卿把人抱来怀里,皱着眉,说实话,小作的闹他乐意哄,说白是一种有趣生动的情趣。
她闹一闹,作一作。
很有趣。
他乐意哄,冲着那份情趣,冲着那份哄好以后带来的征服欲和情绪价值。
可闹得太过,冲击到他为数不多的耐性,一切都会变质变味,会演变成可有无可。
“赔你,嗯?”
他低下头去,额抵额的亲昵,撩开被海风吹乱的黑勾在指尖阻止作乱,用仅存无多的耐性顺着她。
怎么就给她哭成这样。
眼泪开了闸。
那样的柔软娇怜破碎。
敞开的窗户没关,谢兰卿扭身在床头柜边胡乱摸着遥控器,窗关上,室内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