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顺势起身,“两位歇息,我走了。”
老太太不拦,叮嘱佣人送,提醒雪大路滑仔细着点。
老管家送,聊着今年二公子院里的石榴树又结果不少,个头大,红彤彤,看着喜庆又讨人喜欢。
而且石榴甜。
谢兰卿抽着烟,淡淡哼笑,“母亲还喜欢红色是么。”
上次说看着喜庆。
二公子给送了一箱红宝石回来,最小的都是6、7克拉,让阿齐纳四处收的,品质一流。
那架势,批市场扫货一样。
老管家笑了,抬头看伞下就穿了件毛呢大衣的二公子。
夜深,回了白家。
没惊动两位姥姥,回到自己院,拉开抽屉把平安福放进去,每年都这样,这些年累计一抽屉全是平安福。
他不信佛,从来不求。
同寺庙求得没什么不同,里面倒是有个格格不入的,红色福袋装着平安福,记得,那女人在吴苏给他求的。
盯了几秒,视线移开,合上抽屉,点了支烟靠椅背阖眸小憩。
冯易送茶来,顺势放下一个红包。
他瞥了眼,眼又阖上,“什么?”
“……沈小姐给的。”
冯易说。
“给你的,给我做什么。”
想都不用想。
那女人过年从不惦记他。
半晌,谢兰卿撑开眼,开电脑,“找你办事?”
不敢隐瞒,冯易说,“沈小姐想把沈烨的骨灰迁回吴苏,找我问相关手续流程。”
情绪不显,冯易窥不透先生想法。
一晌,才听他呵了声。
“一辈子不来京城是么。”
“不给她迁,我没闲工夫跑吴苏。”
冯易默默记下。
这事,隔日沈箬就得到回答。
“不强求,不批手续就不批啊,烈士陵园没什么不好。”
她跟俞清如在打电动,人笨笨的,呜呼哀哉不停。
“麻烦你了司机先生,新年快乐。”
冯易回,“新年快乐,沈小姐。”
挂电话,俞清如纳闷,“好端端的,迁你哥哥的骨灰做什么,都说入土为安。”
沈箬没解释,专注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