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奶茶的杯子砸向唐敬山,她还是太心软,面对以前的唐叔叔,抱过她,给过糖果,买过娃娃,哭鼻子抱在怀里哄过的长辈。
还是做不到把那杯奶茶砸在他身上。
“无耻,你们!”
她怒斥一声,起身离开。
离开监狱,室外的温度炙热烘烤,沈箬站在抽烟区仰头喝矿泉水,喝得狼狈,给噎着咳不停。
冯易蹲身捡起从她头滑落的丝巾,走近,现小小只仓皇的抹眼泪。
“你跟他,不觉得可惜吗?”
“可惜什么?”
她直视前方,眼泪一直掉,“喜欢,爱过就行。谁说谁能永远在一起。”
“他都不喜欢我……”
这话是最无奈的。
不喜欢她。
哪怕是喜欢呢?
她小脾气扯过那张丝巾擦眼泪鼻涕,最后揉做一团塞包里,“那天,他伤得很严重吗。”
“车祸么?”
司机先生明知故问。
“怎么不亲自问他?你明明很在意,很关心他。”
沈箬又哭又笑的,望向司机先生,眼中有抱怨。她这样的身份怎么问?谢公子都定亲了,白家已经在安排婚服,婚礼。
真要去做小三,情妇吗?
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哥哥可没教过她做这样的事!
一响,冯易叹了声才回答,“蛮重的,两辆大货车前后夹击置他于死地,主座驾撞出了高架。如果不是他身手好,那晚……”
“不堪设想。”
“先生临去苏黎世前有准备,他回来前,不管谁到北山苑想把你带走一律视作威胁。”
“二夫人是凌商放的烟雾弹,三世孙让两位老夫人方寸大乱。两边的通讯同时被截断不能联系,并且都推送了你们之间不好的消息。”
“怪我们,没把你和小宝宝保护好,很抱歉。”
能怪谁呢?
在任何人的角度都怪不了,只能说凌商有备而来的针对,防不胜防,甚至,技高一筹。
沈箬扭身,在意地脱口问出,“什么消息?”
什么消息,让那位尊贵,谨慎,心思敏锐的先生判断出错。
室外的温度太高,冯易眯着眼长呼一口,“你这方收到的消息是模棱两可高架车祸,先生那边收到的是你难产送医的新闻。为此,原本规划好护卫的路线临时改变。”
“凌商跟唐家合作,所有注意力放在你这儿,忽略了藏在背后的唐家人安排人对付先生。”
也忽略了,白家内部的叛徒!
三方联手,绞尽脑汁。
室外天气太热沈箬受不了选择上车,嘴里含着一粒糖果,还觉得口里苦涩异常。
冯易调着冷气温度,继续讲。
“花都救援。”
“安排了所有人员,计划是万无一失,先生没想放弃你和小宝宝。是凌商心思歹毒提前给你注射针剂,终止妊娠。”
“有狙击手,先生不敢妄动,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