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还,还有……”
过度的窒息缺氧,让沈箬眼下脑袋晕眩,努力在回忆,“信,信你,只信你。”
什么破回答!
不爽感在谢兰卿胸腔蔓延,在沈箬眼里,他起伏剧烈的胸腔,炽热膨胀的肌肉马上就要把衬衣撕裂。
伏没在皮肤下虬结深扎的血管青筋迸起爆裂,危险的暗紫色,无一不是男人身上散出的原始,野心,性感到极致的荷尔蒙。
不敢看,她没有抵抗力。
对谢兰卿。
对谢兰卿的身体。
甚至,对他的呼吸,嗓音,指腹,手掌,躯体渡过来的温度,尼古丁混杂白奇楠的味道。
都是男人埋下的蛊,滋养蛰伏在她的骨血之中,一旦触被唤起,她最知道被反噬是什么滋味。
“说话,沈箬!”
高贵如帝王的命令,强势蛮横的掌控欲。
“信你,遵从你,非你不可,我的男人只有你。”
她没有抗拒,很老实乖顺的模样,“可以吗,兰卿先生。”
“不满意。”
沈箬不懂,她已经乖顺的服从,还想要怎么样。
“说你爱我。”
谢兰卿沉下声,不可违逆的极端霸道,要她的对视,要这一份绝对,“你只能爱我,能懂吗,沈箬!”
少女忽而鼓起勇气的反问,“兰卿先生这样公平吗?”
强势的占有极端的掌控欲让她爱他,而他呢?
抱歉。
只谈风花雪月,跟你不承诺,不谈情。
好笑。
“你拿什么跟我谈公平?”
他毫不掩饰,独裁霸道的在行驶权柄给他带来至高无上的权利。
他没有藏他的贪婪。
要枕边人每一块血肉,要枕边人从里到内的一切。
全都服从他一人。
沈箬摇头,气还没喘匀,“这不难,爱兰卿先生不难,可你从不给我选,你只是高高在上以帝王姿态命令我。”
“你说什么,我便要听什么。”
指腹捻过细细的下颔,谢兰卿眯眼,不用太多的力,他就能直接让其错位,让她这张嘴再也讲不出一个好不听话的字眼来。
可她胆子太小,经不住吓唬。
“不废话沈箬,说给我听。”
“趁我现在还有耐性,愿意听你说话。”
她眼中闪过诧异。
如果她不讲,他就要动用他的手段了吗?